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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昊伏羲是中华精神(始祖)信仰的实体之“象”

发布时间:  作者:冯彬

浅谈太昊伏羲是中华精神(始祖)信仰的实体之“象”

——从“考古发现与文献”双证说起

  冯 彬

  一、在东夷文化繁盛之地的“考古发现与文献”双证

  用文献与考古相互印证的方法探究历史:

  王国维提出即“纸上之材料”与“地下之新材料”相互印证的研究方法,对20世纪中国学术研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这种“二重证据法”,对我们认真追溯东亚文明与文化的肇始,有着巨大意义。

  追溯最早的文化积淀。

  从文献证据法讲,最靠谱的文献是汉代形成的文献及先秦人文经典;我们孔孟之乡以孔子为主,形成了中华文化最早最权威的经典《六经》及史书类经典《左传》等。最早关于太昊伏羲的记载就是来自于《周易》《左传》:周易·系辞下》记载:“古者包牺氏之王天下也,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。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,近取诸身,远取诸物,于是始作八卦,以通神明之德,以类万物之情。作结绳而为网罟,以佃以渔,盖取诸离。包牺氏没,神农氏作,……神农氏没,黄帝尧舜氏作,通其变,使民不倦,神而化之,使民宜之。”这段话全面系统地叙述了伏羲功业和始祖地位,影响甚大。

  《左传》记载的对太昊的祭祀安排:僖公21年载: “任、宿、须句、颛臾,风姓也,实司太昊与有济之祀,以服事诸夏 ”陈在今河南淮阳,任在山东济宁,宿、须句在今山东东平,颛臾在今山东费县,有说淄博,有说昌乐,是今山东和河南东部一带(公元前639年),今天的任城就是祭祀太昊伏羲的后代封国。

  东汉班固的《汉书》,则突破《史记》的界限,将上古帝王世系从黄帝推至伏羲,伏羲开始登上官定正史。《汉书·古今人表》中首叙伏羲,次列炎、黄;《汉书·律历志序》引《左传·昭公十七年》“郯子来朝”诸语,认为“稽之于《易》,炮牺、神农、黄帝相继之世可知。”并以太昊伏羲为历史源头,确定他三皇之首、百王之先的地位:“庖牺继天而王,为百王先。首德始于木,故帝为太昊。”这就是说,在古帝王系统中,只有太昊伏羲氏是“继天而王”的,因而他是百王之先,炎、黄诸帝继伏羲而王。

  从考古的角度讲就是中华大地哪里的古代文化遗址及层累没有断层;在泰山以南这个较为集中的区域,有着旧、新石器时代的各种考古遗迹:滕州北辛、邹城野店、曲阜夏侯、兖州王因等,这些古代遗址所呈现的文化年代,就是传说中的伏羲时期。

  从伏羲文化遗迹的分布看,国内几十处伏羲文化遗迹,几乎有一半分布在山东邹城、济宁及其周边区域,这片区域由于诞生了中华主流文化——儒学,形成了古代最早的文化示范及引领高地,所以由2被赞誉为“邹鲁圣地”。之所以全国有着众多的伏羲遗迹及祭祀现象,是中华民族重视先祖、始祖文化、寻根祭祖在各地的具体体现。

  从文化影响力看,是哪里诞生了中华最具影响力的精神文明及信仰价值观。现代学者在解释“民族”的意义时,越来越多地倾向于从种族血缘和文化传统两个方面来进行分析。我们在讨论民族始祖的确认过程时,要同时看到这两个方面的因素。历代典籍对伏羲的文化贡献所载甚多,这些贡献归结起来主要体现在民族血缘和民族文化两个方面。所以,在诞生最早的文化遗迹的地域,就先后出现了孔子、墨子、孟子、鲁班等古圣先贤,山阳高平文化群体,直到东晋衣冠南渡,中华文化的高地、中心、一直在邹鲁、齐鲁一带。

  二、伏羲是中华精神(始祖)信仰的实体之“象”

  什么是“象”:在以伏羲时期诞生并流传至今的《易》这部反应中华民族文化源头的经典里,是古代先祖在“仰则观象于天,俯则观法于地。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,近取诸身,远取诸物,于是始作八卦,以通神明之德,以类万物之情”,类物取象、取象比类,形成人类对身外世界的第一印象,以后逐步将这种对自身及人类生存环境的认识,形成符号记录下来,并尝试对未来进行经验性预测,这就是中国文化的“意象”。从现代语言描述讲,就是是认知主体在接触过的客观事物后,根据感觉来源传递的表象信息,在思维空间中形成的有关认知客体的加工形象。

  在这种思维及传统里,中国文化传统,就把许多事物被赋予了特定的文化内涵,形成了固定的文化符号系统:比如:从《诗经》时代开始,“秋思”就成为了一个传统的文化符号,“邹鲁”就是“崇文重教、文化昌盛”的代名词,比如“杏坛”就是教育的意象,“弦歌不缀”就是指代礼乐教化,“道”就是中国人必须遵循的“天道、天理、规律”等。

  而在最重视“祖先”的中国人来说,家谱最早只能追溯到几十代祖先,有的家族因为迁徙等诸多因素找不到原籍及家族源流,所以中华民族有一个血脉相连的共同祖先,就是民族凝聚力的最好诠释,在这个意义上,“太昊伏羲”就是中华民族在长期的文化传承中,从儒家经典开始化民成俗,在生活习俗中就逐步形成了祖先崇拜,这种文化现象随着家族迁徙就蔓延到全国各地,是中华民族共同体共同的,比宗教信仰更具魅力的文化信仰。

  信仰源自民族始祖,是民族文化的首要问题,是民族认知、认可、认同的民族基石。

  所以,在中华文化传统里形成的所有文化意象,“太昊伏羲”是中华精神(始祖)信仰的实体之“象”,也是最伟大崇高的文化意象。

  一个民族没有统一的意志,便不成其为民族,也就不会立于世界民族之林。

  一位叫徐日辉的朋友这样总结伏羲文化现象:

  “如爱尔维修所说的,每个时代都需要有自己的伟大人物,如果没有这样的人物,它就要创造出这样的人物来。”(马克思《1848年到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》)伏羲是中国英雄时代的杰出代表,是华夏民族自己公认的始祖,所以伏羲本身便具有了密不可分的内聚力。伏羲被公认为中华民族的始祖,经历了数千年的发展、演变,能显赫于今天,恰好说明他的存在正是社会的需要和民族精神的需要。

  可以说,无论是过去、今天,还是高科技发达的明天,伏羲作为华夏民族所共有的人文始祖、民族之根,必将成为全民族的精神象征,走向新的未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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